我昨晚得到一个消息,吴琢父子在楚州被仇家所杀,真是大快人心啊!”
李延庆好奇地笑问道:“二哥和吴琢有仇?”
旁边阮小七接口道:“我们去年一支船队被他扣住,后来我们拿一万贯钱来赎船队时,发现船内的两百斤龙涎香没有了,价值五万贯钱,后来我们前来江都找他理论,被他打伤了五个兄弟,这口气我们咽不下,本打算今年来报仇,没想到已经被太尉解决了。”
李延庆问旁边韩宝林,“这件事韩知州知道吗?”
韩宝林点点头,“确有此事,那两桶香就在他府中地库内。”
李延庆便道:“既然知道苦主,那就还给他们,不用没收官库了。”
“下官知道了。”
阮小二大喜,“多谢李太尉!”
李延庆微微一笑,“既然们已经是我的属下,这些事情就是我的份内之事了,不用客气!”
一直没有说话的阮小五笑嘻嘻问道:“都统,扬州是要开战了吧?”
当年看见阮小五就是嬉皮笑脸的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老样子,容貌也一点没变,李延庆也忍不住用一种调笑的语气反问道:“小五哥怎么知道?”
阮小五在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