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今天饶们一命,快滚吧!”
“好!好!我倒要看看小子能狂到几时?”
两名男子扶起脸被打肿的年轻衙内,“我们走!”
剩下的手下拖着六具尸体匆匆走了。
这时,茶棚掌柜上前战战兢兢道:“官人,惹大祸了,赶紧走吧!离开扬州。”
“老丈,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可是惹不起的人,被打的那个,是吴通判的衙内,另外两个一个是大粮商刘俊的儿子,再一个是金元银楼赵二家的儿子,都是扬州数一数二的豪门,官人杀了他们手下,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们还是快走吧!茶钱我就不要了。”
旁边扈青儿重重哼了一声,“若不是大哥制止,我会饶过他?敢打我嫂子的主意,莫说是通判的儿子,就算是知府的儿子,我也照杀不误!”
开茶棚的掌柜打了个寒战,这姑娘好大的杀气,他心中有点害怕,便不再多说什么?
李延庆却心里有数,那三个年轻明明还有十名手下,却不肯再打,并不是他们打算放过自己,而是他们不想把自己置于险地,他们走开后,肯定会有人来找麻烦,但至少要等他们回城后才能搬救兵,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