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蔡市桥下从水底潜出,他们躲在桥拱下,四下观察敌军动静。
这一带张顺很熟悉,他来京城后,大部分时间都耗在蔡市桥旁边的黑市内,但现在外面已经面目非,所有的房舍都消失了,不远处只有一顶顶帐篷,张顺不由暗骂一声。
但让张顺头疼的是,桥头通往西营的路上有两支巡逻士兵来回巡视,他从水中爬上去就会发现,如果是一个两个士兵倒也无妨,但岸上至少有二十余人,风险太大,让张顺一时有点难办了。
“大哥,就二十一人,我们一人对付七个,应该问题不大!”张顺的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建议道。
张顺摇摇头,“不是杀人的问题,而是怕惊动军营,让我们的行动露陷。”
“那可怎么办?”
张顺咬一下嘴唇,“再等一等,看看有没有别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阵大车的轱辘声从西面传来,只见三辆牛车正摇摇晃晃从西面军营向桥上驶来,张顺眼睛一亮,要什么就来什么,天无绝人之路啊!
张顺低声嘱咐两名手下几句,他纵身一跃,抓住了桥下的一根铁箍圈,象只壁虎一样向桥上爬去,这是三辆给军营送酒的牛车,空车返回东面物资大营,当牛车缓缓从桥上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