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走了。
王道齐当然不会擅自开门投降,他不能坏了完颜斜也的大事,王道齐心里有数,自己必须配合金兵的战术,金兵要求他什么时候投降,他便什么时候开城。
送信士兵走了,王道齐一颗心放下来,端起茶细细品了一口,就在这时,军营外城忽然传来敲锣打鼓声,颇为热闹,让王道齐不由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他放下茶杯走出房门,一名士兵飞奔而来,单膝跪下禀报,“启禀都指挥使,军营外有百姓来犒军,拉来了几车猪羊和旗帜,高将军请都指挥使出去应酬一下。”
王道齐眼中略有一丝惭愧,不过这丝惭愧只是一闪而过,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呵呵一笑,“看看去!”他带着几名亲兵快步向军营大门而去。
军营大门前格外热闹,几辆驴车上装满了宰杀好的猪羊,还有数十坛酒,几名老者正和副将高建功说话,百姓前来犒军自然是十分风光的事情,作为副将,高建功自然不能抢主将的民望,这是为副将者的基本觉悟。
军营对面是烧成残垣断壁的一片废墟,而军队北面有一片池塘,阻止了火势向军营蔓延,使军营得以幸存,但军营对面的景桥瓦肆就没有这种幸运了,被大火烧成废墟。
高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