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再下不来台,何栗表示不反对,孙傅也躬身道:“微臣没有意见!”
“好吧!既然知政堂通过,那就这么定了,取消李延庆校检御史大夫、领荆湖两路宣抚使,改封为礼部尚书,何相国、孙相国,眼下的乱局朕就交给们二人处理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了,官员们也纷纷跟着撤退,宣德楼上只剩下何栗、孙傅以及十几名他们的下属官员,两人面面相觑,居然把这个乱摊子交给他们,为什么不让白时中去处理啊?
孙傅苦笑一声道:“既然官家看得起咱们,咱们就勉为其难吧!李延庆那边我去说,太学生这边来劝服,如何?”
这个方案还算合理,几次和李延庆打交道就是孙傅去,而何栗经常去太学开讲时局,在太学生中颇有威望,他去劝说太学生比较合适。两人便各自带人下楼去了。
此时,御街上聚集的百姓已近三十万人,将数里长的御街挤得水泄不通,孙傅根本无法从御街通过,他只得绕道从朱雀门东面的保康门出了内城,再从朱雀门进来,这样便找到了李延庆。
“李都统!”孙傅拼命向李延庆的马车挥手。
虽然李延庆已经不再是都统,但他昨天才任命的宣抚使也取消了,新职务礼部尚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