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中,“金兵是因为们的和谈才撤退?简直天大的笑话,金兵北撤时已经没有一架巢车,没有一架投石机,攻城梯被摧毁了九成,他们根本已经无力攻城,我们将士偷袭黎阳仓,烧毁金军的百万担草料,金国的战马已经支撑不了十天,这才是他们北撤的原因,和们的所谓和谈没有半点关系!”
李延庆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朝廷文官集团的妥协退让和刁难敌视终于使他忍无可忍,这帮软骨头的文官从内心深处鄙视军功,他们可以看不起军人,但绝不能践踏军人的尊严。
李延庆俨如狮子般的愤怒又仿佛一盆冷水,一下子浇灭了白时中的怒气,他心中忽然畏惧起来,他害怕今天晚上自己被一支冷箭射杀,他眼中闪过一丝胆怯,眼巴巴地向赵桓望去。
此时,赵桓的脸色也极为难看,不过他也看出李延庆的怒火爆发了,这个时候自己若不妥协,和金国的谈判恐怕就会僵持住了。
赵桓克制住了内心的强烈不满,对孙傅使了个眼色,孙傅也曾是赵桓的老师,对他十分了解,孙傅便站起身笑呵呵打圆场道:“李都统为部下争取利益的心情可以理解,不过请先息怒,有什么异议大家可以商量,白相公也先请坐下,听我说几句。”
“好吧!既然我的话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