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愣了一下。
“梁方平,不认识吗?”完颜斜也眼中又开始不满了。
完颜宗望恨不得给自己一记耳光,军营内姓梁的人就只有一个,自己居然还问谁,他转身便向大帐外奔去。
当然,这件事也不能完怪完颜宗望,梁方平虽是军中幕僚,但完颜斜也压根就不待见他,从来就是不理不睬,现在突然要见他,完颜宗望当然一时回反应不过来。
不多时,完颜宗望将梁方平领到了元帅大帐内,不用他嘱咐,相信梁方平自会有分寸。
“卑职参见都元帅!”梁方平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一礼。
完颜斜也已经起身,坐在桌案前,他摆摆手,淡淡道:“先生请坐!”
梁方平心中忐忑不安地坐下,完颜斜也忽然对他改变态度,让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完颜斜也摆摆手,亲兵们都退了下去,他又对完颜宗望道:“也坐下吧!”
完颜宗望在另一侧坐下,完颜斜也这才缓缓道:“黎阳仓被焚毁,军中战马草料已坚持不到十日,现在形势对我们不利,不知先生有什么高见?”
梁方平想了想道:“孙子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卑职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