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请李延庆坐下。
李延庆也不客气,在高衙内对面坐下,茶妓点了一盏茶递给李延庆,李延庆接到茶盏笑问道:“孙大娘子还在吗?”
“回禀官人,大掌柜已经去杭州了。”
“那们这里还有多少人?”
“不多了,茶妓只有三人,酒保也只有二十几人,官人,要打仗了吗?”茶妓担忧地问道。
“不用害怕,京城那么高大坚固,金人攻不进来。”
“阿惠,先退下,我和李都统有话要说。”
茶妓起身行一礼,起身退下去了。
高衙内这才对李延庆道:“我收到父亲的来信了!”
“太尉现在在哪里?”
“父亲和太上皇现在都在江宁。”
“他们没有去杭州?”李延庆不解地问道。
“不知什么缘故,父亲信中说,好像太上皇又改变主意了,到江宁后就停步不前,不想再去杭州。”
李延庆心中不屑一顾,不用说他也想得到,赵佶仓促退位,在江宁后又后悔了,权力是一种毒品,沾上了就很难摆脱,更何况是权力顶峰的皇权,赵佶在仓促之下退位,并不代表他甘愿放弃皇权,他在江宁驻足回望,并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