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已经不折不扣执行,再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一种马后炮罢了。
李延庆见曹评有点疲倦,便不想再耽误,很自然地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了,“祖父,明天中午高俅要请我喝茶!”
“那就去呗!”曹评有点倦意地顺口回了一句,但他立刻便意识到了不对,怎么会是高俅?
曹评的倦意顿时无影无踪,他挺直了腰板,目光炯炯地望着李延庆,“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让我的一个朋友来带话,我也觉得有点蹊跷,一张请柬就可以解决的事,他却弄得这么复杂。”
“他是怕梁师成不舒服!”
曹评摆了摆手,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高俅这时候请延庆喝茶做什么?他目光一扫,见李延庆若有所思,便问道:“延庆,自己觉得呢?”
李延庆斟酌一下,缓缓道:“如果只是简单问候一下,他就没有必要弄得这么复杂,或者让他儿子请客也就是了,他这样绕弯子,我觉得应该是大事,不知最近朝廷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吗?”
曹评略一思索,猛然醒悟,“我知道了,一定是为增相之事!”
他见李延庆有点困惑,连忙解释道:“朝廷相国从来都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