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爷子说。”
因为小莲是女孩儿,所以李延庆觉得没必要那么郑重,如果是男孩儿就不一样了,必须要很认真地给曹家解释。
“我知道了,不过小莲那孩子真的可爱,连我都喜欢得不行,更不用说思思了。”
李延庆笑了笑,“弹琴、绘画只是一种兴趣爱好,不能成为感情寄托,女人的感情寄托只有孩子,但现在她只是喜欢而已,还谈不上感情,感情就像酿酒一样,时间越长,它就越醇,思思和小莲的母女感情需要时间来沉淀,蕴娘,明白我的意思吗?”
曹蕴思索一下道:“夫君的意思说,现在不要把收养小莲这件事看得太重?以免思思喜欢过头,孩子就变成了负担,是这样理解吗?”
“有这么一点意思,但也不完是,现在她在兴头上,我们不能泼冷水,我的意思是说,最好能给她减轻一下负担,比如多找几个乳母......”
曹蕴笑了起来,“夫君不懂就别瞎掺和了,如果思思什么负担都没有,这孩子就会变成一幅名画,喜欢了看一看,不喜欢就收起来,正因为孩子不是她亲生,所以更需要她亲力亲为,以为母女感情是怎么来的,光有时间还不行,是在洗尿、换尿布、喂奶、喂饭这些点点滴滴的小事情上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