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心中忽然愤怒起来,上前反手一掌将他抽翻在地,“是谁让来监视我的?”
郑义捂着脸惊恐地望着李延庆,杨广忽然伸手揪住他下面,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恶狠狠道:“将军,先割掉一个卵子,以示惩戒!”
张虎和张鹰险些笑喷出来,他们没有带长兵器,每人身上只有匕首,杨光就开始发挥匕首作用了。
李延庆不露声色,虽然有点恶搞,但说不定有用,果然,这名从事吓得魂飞魄散,大声喊叫道:“是是张主簿,是张主簿让我跟踪李御史,每天给我三百文钱补贴!”
“放开他!”
李延庆一摆手,张虎狠狠将郑义摔在地上,李延庆蹲在他面前冷冷笑道:“只是为了三百文钱?”
“是!是!我儿子生病了,需要用钱看病,张主簿昨晚便来我家,让我负责监视李御史下朝后的活动,每天补贴我三百文钱。”
“每天监视到什么时候?”
“监视到李御史晚上睡觉,然后我就可以回家了。”
“我不明白,张洵为什么找来监视我?他手下没有人吗?还是就是他的心腹手下!”
李延庆冷冷道:“我劝还是给我说老实话,一旦我发现说谎,明天上午就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