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陪贤弟。”
“七叔?”
“刚才不是和一起进府门吗?”
李延庆这才明白,原来曹晟是老七,他忍不住笑道:“有七个叔父?”
“就七个。”曹性挠挠头长叹一声,“哎!有了七个叔父,就意味着下面有一大堆弟弟妹妹。”
李延庆见他颇有意思,又笑问道:“不知曹兄有没有表字?”
“还没有呢!明年弱冠后才有,可以叫我小三郎,府中人都这样叫我。”
“我也没有,叫我延庆好了。”
李延庆看了看花园里三三两两的年轻男女,他有点奇怪地问道:“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问,今天宴席,好像大部分都是年轻人,这是什么缘故?”
曹性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笑问道:“延庆成亲了吗?”
“家里有一房小妾,但尚未娶妻。”
“那来这里就对了,我们这些世家经常聚会,或是寿辰、节日什么的,大概每半年会有一次这样的聚会,大家轮流做东,叫做鹊会,其实就是给年轻男女创造一个见面的机会,说得再通俗一点,就是相亲会,这下明白了吧!”
李延庆这才恍然,难怪一个个男才女貌,原来是相亲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