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茶问道。
李师师摇摇头,“那天走后,我就只去过一次矾楼,一直在家里看书弹琴,只是今年春天去了一趟江南游玩,坐船去的。”
“当心被方腊抓去当压寨.....!”
不等李延庆说完,李师师便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娇嗔道:“不准说扫兴的话!”
李延庆吐了一下舌头,便不敢多说了,李师师的美眸中流露出无限向往之色,她低声道:我真的很喜欢那边的风景,那种烟雨三月的美景,我心都要醉了,李郎,以后也去那边当官吧!我也可以跟去了。”
“我不知道!”李延庆不忍欺骗她,只得无奈地苦笑一声。
李师师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低声道:“给我说过的,女真人迟早会南侵,国难当头,当然应以大局为重。”
李延庆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她,“我父亲在杭州钱塘县买了几块地,如果北方发生战争,他会去杭州居住,也可以过去。”
李师师心中惊喜交加,她轻轻掀开面纱,美眸中闪烁着宝石般的光泽,“李郎,真是这样想的吗?”
李延庆点点头,“我答应过的,我们会有洞房花烛的那一天。”
李师师俏脸地蓦地通红,她轻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