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过夜生活的汴京人,此时才是夜生活刚刚开始,各种食铺、酒楼、青楼依旧灯火通明,御西瓦肆内人头拥挤,热闹异常。
李延庆有点疲惫了,没有进瓦肆,直接从瓦肆旁边小巷穿过,又走了一段路便来到了新桥,直接过了新桥,不远就是太学了。
这时,李延庆却发现李记胭脂铺内依旧灯火通明,他心中有点好奇,便牵马来到铺子前,“谁在铺子里?”
他喊了两声,却见一个粗壮的身影奔了出来,正是铁柱,“铁柱,怎么在这里?”
“我在陪杨二叔呢?”
“他怎么了?”
“两口子吵架了,杨二叔说要休了二婶,二婶就又哭又闹,要上吊自杀什么的,杨姨便劝二婶,让我把二叔拉到店铺里来了。”
“为什么要吵架?”
“还不是为钱呗!还能为什么,说起来这件事确实是二婶不对!”
“喂!铁柱,别乱说话!”杨信在屋内没好气道。
李延庆探头看了一眼,见杨信闷闷不乐地坐在屋角,便对铁柱笑道:“别理他,告诉我怎么回事!”
“二叔,是小官人一定要追问我,不是我要故意要说的。”
铁柱回头交代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