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牵马向小巷内走去,走到巷子底,只见一扇虚掩着,门缝中露出栾廷玉那张削瘦的脸庞。
李延庆牵马走进院子,房子不大,就只有一座小院和三间土坯屋,栾廷玉关上门笑道:“我一直在等过来!”
“师兄知道我要来?”
栾廷玉点点头,“杀死刘高的消息已传到曾头市了,前面发来鸽信,要这里的梁山探哨拦截一个骑白马的黑脸男子。”
“可是.....我并没有看见拦截之人!”
“负责收鸽信的人已经被我干掉了,这封鸽信就在我手上,他们当然不知。”
李延庆恍然,栾廷玉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他当然替自己解决了。
李延庆又打量一下房子,他感觉房子已经破旧不堪,恐怕再过段时间就会坍塌,栾廷玉怎么住在这里?
栾廷玉从屋中搬出桌椅,他明白李延庆的疑惑,便笑道:“我曾经在这里住过一年,这是我的房子,五年前我花二十贯钱买下的,背后就是树林,若有异常可以立刻撤离,就放心吧!
“师兄怎么会在这里生活一年?”
“说来话长,坐下喝口茶吧!”
李延庆坐下,栾廷玉给他倒了一碗茶,淡淡道:“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