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刚才这几个无赖总是敲诈外地客商,今天算他们运气好,没有得手,否则我就直接将他们抓走!”
这时,杨都头向掌柜招招手,“赵掌柜,好久不见了。”
掌柜勉强笑了笑,眼中露出一丝惧意,这时,杨都头对李延庆笑道:“单身骑一匹马确实太危险,这里离县城还有十里,我们一起走吧!我可以护一段路。”
李延庆向外看了一眼,见官道上站着两名捕快,李延庆只觉得这个都头太热心了一点,而且按照一般常识,一县都头到来,掌柜伙计肯定拼命巴结才对,可这位掌柜却畏之如虎,战战兢兢一句话不敢说,甚至连刚才三个客人的钱都不敢要,着实令人疑惑。
李延庆便笑了笑道:“多谢都头好意,我不去县城,我准备南下去兖州,都头请吧!”
“呵呵!我的一番好意居然被人当做驴肝肺,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好,我怀疑是梁山乱匪同伙,跟我去县城一趟。”
这位都头见李延庆不肯跟他走,便开始翻脸了,面目变得狰狞起来,这时,茶棚里的食客开始夺路而逃掌柜和伙计也顾不得假装了,转身便跑进房子,‘砰!’地关上门。
李延庆心中冷笑一声,忽然一指杨虎身后,“哎呀!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