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却十分热闹,人来人往,李延庆指着远处一座茶棚笑道:“就去那里歇脚吧!”
就在这时,远处一名骑驴的男子向这边飞奔而来,远远大喊:“小官人!”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李延庆催马迎上去,却是杨信,只见他满脸焦急,这让李延庆心中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杨二叔,发生了什么事?”
杨信奔至李延庆面前,气喘吁吁道:“爹爹病倒了!”
李延庆吓了一跳,连忙问道:“病得严重吗?”
“还是挺严重的,已经躺了五天,吃药也不见好。”
李延庆顿时急了,病了五天才告诉自己,他怒道:“怎么不早告诉我?”
“爹爹不准大家告诉,我姐姐见他病情越来越沉重,这才偷偷让我来找。”
李延庆心急如焚,回头对牛皋道:“我先回去,下午自己接着练。”
“俺也回去,俺可以去校场练习。”
李延庆点点头,催马跟随杨信向城中而去。
“我爹爹怎么会生病,是不是前段时间淋着雨了呢?”
十天前下了几场大雨,不少太学生都病倒了,李延庆自然而然便联想到了父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