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倾听女人们对香皂的评价,不料被一个中年贵妇发现了,令他着实有点尴尬。
“学生一直在这里,只是怕打扰夫人们的兴致,所以不敢露面。”
说完,李延庆拱拱手,准备拔足溜掉。
潘夫人哪里肯轻易放过他,她当即威胁李延庆,“若敢再走,我就叫喊起来。”
李延庆见周围是女人,若这妇人撒泼喊起来,什么色鬼、登徒子之类,百口难辨,会坏了自己的名誉,他只得停住脚步悻悻道:“我和夫人素不相识,夫人为何要为难于我?”
潘夫人见他停住了脚步,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便笑眯眯说:“只要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不为难。”
“夫人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叫什么名字?在哪里读书?”
“在下李延庆,在太学读书。”李延庆没好气答道。
“哦!原来是太学生。”
潘夫人脸一沉,“既然是太学生,就应该知书懂礼,为何要躲在柱子背后偷听女人说话?”
李延庆也着实有点不高兴了,冷冷道:“晚辈没有兴趣偷听女人说话,若夫人没有什么别的问题,晚辈告辞!”
说完,李延庆转身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