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楷顿时醒悟,千万莫中了刺客的调虎离山计,他转身便带着几名侍卫向自己的船舱奔去。
李延庆支开了赵楷,这才仔细查看朱勔的伤口,朱勔的气管是被一种很细窄的剑割断,所以割得并不深,朱勔挣扎了很久才死掉。
他现有大片血迹从朱勔身后渗出来,便将尸体翻了个身,后面果然还有一处剑伤,这才是致命之伤,一剑刺穿了后心。
李延庆撕开衣服,露出了脊背,李延庆仔细看了看后背的伤口,又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一尺见方的透气窗。
李延庆若有所悟,转身便向船舱奔去,他奔到青儿的舱门前,用力敲了敲,“是谁啊?”里面传来青儿的声音。
“是我,开开门!”
“大哥,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开开门,我有重要事情。”
片刻,门吱嘎开了一条缝,露出青儿的小脸,“大哥,有什么事?”
李延庆一把推开舱门,大步走进了她的船舱,随手关上门,他立刻闻到了一股血腥之气,李延庆冷笑一声,“青儿,的剑呢?”
“大哥,要看我的剑做什么?”青儿有点心虚地低下头。
“我想看看剑上的血擦干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