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儿子很熟,他小儿子叫做朱涛,也在太学读书,比我大两岁,这小子玩女人是出了名的,第一天进城那次,在高衙内旁边那个就是朱涛,可能没有注意到。”
李延庆哪里想得起来,不过朱勔的儿子居然和郑胖子混在一起,那朱勔和太子又是什么关系?
“朱勔和太子熟悉吗?”李延庆尽量若无其事问道。
“朱勔和朝廷中的权贵都熟悉,太子当然也不例外,问这个做什么?”
李延庆随口道:“昨天遇到个进京告状的男子,他说朱勔强占他的田庄,抢了他家的财物,听了就让人愤怒!”
“真是幼稚!”
郑荣泰撇了撇嘴,他欠身上前压低声音道:“可别傻,朱勔是替官家捞钱的,进京告状只会死得更快,再说,和朱勔又没有什么利益矛盾.......”
刚说到这,郑荣泰似乎想到了什么,竟说不下去了。
“怎么了?”
“还别说,朱家真和有关系,前天朱涛和我喝酒时还提到了。”
“把话说明白,干嘛吞吞吐吐!”
“其实也不是说,而是说宝妍斋,朱涛的舅父在汴京也开了一家胭脂铺,叫做染红王家胭脂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