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恐怕过不了多久,整个汤阴县都要传开了,如果不是真的,应该避谣才对!”
“避谣没用的!”
李延庆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大家都当笑话谈,宁可相信它是真的,越是避谣它传得越凶,只有等时间久了,它自己慢慢就平息了。”
话虽这样说,但谣言确实给李延庆带来很大的烦恼,天下人都知道童贯是宦官,做了宦官的义子,将来是要净身入宫的,把他李延庆也编进宦官义子行列,显然是心存恶意,坏他的名声。
所以一提到这件事,李延庆心中总有一种无名烈火烧起来。
王贵吞吞吐吐道:“这个谣言我知道是黄安他们编造出来的,那天他们没有机会上场,却大放异彩,他们心怀嫉妒,不过我们都亲眼看见答应了什么,问又不肯说,那么多年的兄弟还信不过吗?”
说到这,王贵看了李延庆一眼,目光中有一点埋怨,李延庆苦笑一声,“我不是不相信们,这件事恐怕只是权贵的一句戏言,在没有成为现实之前,我觉得还是沉默比较好。”
“不会是真的想收当义子吧!”王贵睁大了眼睛。
“当然不是,实在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但绝不能给我传出去,师傅也不能说,老汤老岳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