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一部,就象丢了魂似的。
学堂内其他学子也差不多,他们买了王贵的书,就像买了上瘾的药,整天把铜钱在王贵耳边摇得叮当响,催他再拿下一部书来卖。
鹿山学堂如此,想必其他地方也一样。
罗掌柜终于平静下来,给李延庆点了壶茶,坐下来笑道:“前些天东主天天派人来催我,硬生生把我催出病来,我也天天找父亲,让他带口信给.....”
李延庆一怔,父亲什么时候带口信给自己过,难道忘记了?他心念一转便知道了,父亲一定是怕影响自己学业。
“这书稿怎么送过去?”李延庆又问道。
“我马上就走,我要亲自送去大名府,东主一再交代的,书稿一到就给他送去。”
说到这,罗掌柜忽然一拍脑门,“看我这人,欢喜糊涂了,竟然把给的钱忘记了。”
他连忙从柜子里取出一份纸卷,笑道:“这是隔壁银铺的存钱柜卷,里面存有两百两银子,其中一百两是第二部和第三部的稿费。”
他把柜卷递给李延庆,又道:“上面还需要的画押才行,等会儿我和去银铺,把这道手续补上。”
李延庆大为好奇,接过这份用楮纸制作的纸卷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