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迎娶回家!”
李大器望着小路,仿佛当年迎娶云娘的一幕又出现在眼前,他眼睛有点湿润了。
“爹爹别忘了,我刚才从驴子身上摔下来,腿受伤没法磕头!”
李大器连忙拭去眼角泪星,苦笑一声说:“不想磕头就不磕头吧!找这么多理由做什么?”
“这不是给爹爹面子吗?省得到时候爹爹下不来台。”
李大器翻了个白眼,这叫给面子吗?
父子二人走到门口,有庄丁立刻跑进屋里报告了,片刻,丁仲和后妻以及两个儿子迎了出来,丁仲满脸堆笑。
“大器,这就不对了,这么多年怎么也不来看看的老岳父!”
不等李大器回答,他接着道:“当然,我也知道会睹物思人,不过人死不能复生,要尽量想开一点嘛!”
李大器默默点头,躬身行礼,“小婿参见岳父大人!”
丁仲给两个儿子使个眼色,让他们把李大器支开,他现在对李大器不太感兴趣,他只对外孙李延庆有浓厚的兴趣。
两个小舅子连忙上前架住李大器,“姐夫,我们去喝杯酒,几年不见了,一定要先罚姐夫三杯!”
李大器被他们拖着走,只得回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