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但又和方腊不投机,这才来到汤阴县,成了自己的邻居,一躲就是十年。
“扈哥哥,若不跟我回去,方教主也不会饶我,我也豁出去了,我数三声,若还不答应,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汉子目光凶狠地盯着胡盛,举高了手中的小青儿,咬紧的牙关里迸出第一个字:‘一!’
“我答应又怎么样?难道我就会跟走吗?”胡盛怒喝道。
“谁不知道扈大王一诺千金,答应的事从不会反悔,少废话了,究竟答不答应?”
“二!”汉子再次怒吼。
就在这时,李延庆出手了,一道寒光从他手中射出,这是胡大娘给他的贴身匕首,长不过六寸,重八两,和铜壶箭完一样,李延庆从三丈外射出,汉子完没有防备。
‘噗!’匕首刺穿了他的手腕,剧痛使汉子惨叫一声,青儿从他手中掉落,就在汉子惨叫的同时,李延庆大喊一声,“大黑,咬他!”
他和大黑同时冲上去,大黑咆哮着扑向汉子,将汉子扑了个趔趄,李延庆动作迅猛,一把抱起地上的小青儿,向树林深处狂奔而去。
胡盛见女儿得救,顿时喜出望外,一挥手上铁鞭,怒吼一声,向汉子扑了上去。
李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