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对,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爹爹,没事吧?”
李大器咧了咧嘴,眼睛顿时湿润了,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腿一软坐下,趴在桌上呜呜哭了起来。
李延庆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爹爹发泄内心的委屈。
过了好一会儿,李大器才慢慢坐起身,不好意思地抹去眼泪,“爹爹实在太高兴了,庆儿,是怎么办到的,我是说,怎么会认识知州?”
“也是巧合,我们赏雪景时遇到,他当时微服出行,谁也不知道他是知州大官人。”
李延庆本来还想建议,删除不良记录后可以搬家去异地准备科举,但他又怕父亲给自己说科举之事,便暂时不提此事。
李大器才明白儿子要资助村里孩童上学的一番苦心,都是为了在短期内给自己建立起良好的声誉。
他掰着手指计算了半天,这才对儿子道:“村里适合读书的孩子一共有十三人,李二兄弟和已经上学,还有十人,既然已资助五人,索性我再拿二十贯钱,把另外五个孩子也一起资助了,这样不会东家夸赞西家不舒服。”
“完可以,从我的润笔费里拿二十两银子吧!爹爹的血汗钱就别动了。”
李大器摇了摇头,“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