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可谓双喜临门,那时他经常是知县的座上客,第二年又进京参加省试,虽然没有考中,但也颇得主考官的赏识,让他好好复习,准备下次再进京赶考。”
“然后呢?”
“然后就在五年前出了一件事,父亲碍不过县丞的面子,替他侄子去磁州参加发解试,好像他们长得挺象,不过父亲还是被人认出来,从此万劫不复,举人功名被革除,永不准再参加科举,成为家族的耻辱,汤阴县的笑谈,被人背后唤作李捉刀,他天天在家里发酒疯,祖田也卖了,家中一贫如洗,母亲也忧虑成疾,一病不起,第二年就去世了,父亲为此悔恨万分,为了赎罪,不惜举巨债安葬母亲。”
李延庆半响说不出一句话,自己竟然和父亲是同一个命运,冥冥之间,难道这就是造物主的刻意安排吗?
李大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说:“现在应该明白了吧!父亲为什么拼命攒钱给读书,为什么一定要参加科举,是他唯一的希望,只有才能替他洗掉他身上的耻辱,要不然他这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
“多谢四叔,小侄....先走一步。”李延庆心中难受,转身便走了。
李大光望着李延庆走远,不由暗暗摇头,大器已被州府记录在案,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