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绮云一觉睡了个对穿,从前一天清晨,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日上三竿。
当透过糊着厚厚窗纸的阳光照到了她的眼睛上,岳绮云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看着满屋的阳光,低声地嘀咕了一句:“怎么,我这一觉,就只睡了一会儿?”
话的时候,感觉到了干舌燥。紧接着,腹中肠鸣如擂鼓。
她抓抓头,好像,自己临睡前可是吃了不少东西,这才多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饿成了这样?
火炕烧得正暖和,新换的棉被还有着阳光的味道,这么舒服的被窝让她不愿意离开,她翻了个身,忍住了饥肠辘辘,打算再睡一会儿。
“哎我,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也该起来了吧?”正在迷糊的时候,房门却被擂得咚咚直响,耶律强那烦人的声音隔着门缝传了进来。
“什么,一天一夜啦?”岳绮云一骨碌爬了起来,揉着眼睛看了看床头放着的更漏,十二个时辰的更漏都倾到了底部,可不是过去了一天一夜?
穿好了厚厚的反羊羔绒的青色罩袍,她披着长发打开了木门。
“好家伙,我还以为你睡死过去了!”萧光北托着个粗瓷大碗,里面是犹自冒着热气的参汤。透亮的阳光照在他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