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庸急忙纠正了自己的话,整个人立即站起来,然后点头哈腰,男人紧张的带着尬笑,对于和正更加的讨好阿谀了。</p>
“其实,当时我是于铮铮的客户,我这个人呢,平时没有什么大毛病,但是就是喜欢嫖,你是男人你懂的,嘻嘻。”</p>
曲阜继续翻了翻眉眼,接着有些不要意思的继续看了于和正一眼。</p>
于和正微眯着冷眸,对于曲庸的开场白严重表示不置可否,在他的眼里,真正的男人,是一定不会沾染这些东西的,而在他看来,人和动物或者禽兽的最基本的区别就是人对爱情更是专一和忠贞。</p>
“然后,那次我做于铮铮的客户的时候,我因为嫖被警察抓到,被送进了派出所。因为我爸爸那个时候已经是癌症后期,眼看要挂了,他在外面有个小的,那个小的当然为了争财产,所以就跟我爸爸进谗言说我不能成大器,还听说我进了派出所之类的,一看就是个五毒俱的人,我爸爸因为这件事情很是大怒,就要将我的财产继承权给他在外面小三生的私生子,结果我一看这样就慌了手脚,实在是很着急,就跟于小姐说了这件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