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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超闹声正巧惊动了上面还在养伤的陈父,他的腿经过神秘男子的治疗之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时常都会到外面走动走动锻炼筋骨,正想着过段时日就外出找寻陈清妍的下落。
今天原本已经散步完准备回房休息的他,被人强行从房间中拉了出来赶到了客栈大厅中。下面早已经聚集了许多被闹事的人从房间中赶出来的从南楚过来做生意打工的百姓了,都蜷缩在一起十分惊慌,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们这是要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纵人行凶,这里可是南楚人开的客栈!”陈父丝毫不惧对面几十个彪形大汉凶神恶煞的表情,挺直腰杆与他们据理力争道。
那些契丹壮汉听完之后哈哈大笑,为首的那个来闹事的醉汉更是不屑地说道:“我呸,南楚人是个什么东西。还知道这是南楚人开的客栈,怎么就没有想到这还是我们契丹人的土地,谁准许们在这里开客栈的。我看们都是从南楚来的黑户,我们契丹不收们这样的人渣,都给我滚回南楚去,我不想看到们。”
“是谁?凭什么这么欺负人?赶不赶我们走不是要操心的事情,据我所知,这天一客栈是项王和契丹天皇商议好了,准许南楚人在契丹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