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忙改口道:“只是额尔克孔果尔额哲尚未成年,恐怕难以服众……”
李自成的眉头方才稍稍舒展,眼里也是漾着笑意,“巴达西认为,自察哈尔部归顺天命军以来,在永固城定居,是不是少了‘游牧’的苦楚?”
“天命汗说得是,自从在大草滩修筑永固城,蒙古人都能定居下来,再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寻找水源、牧草了,雨雪天还可以在茅屋中避寒……”
“巴达西可是个诚实君子,知恩图报,汉人就喜欢和这样的人合作,”李自成淡淡笑道:“呼图克图汗临终之意,不知巴达西可曾看得明白?”
“这……”巴达西实在不明白,大汗临终之时,为何将额尔克孔果尔额哲和大福晋托付给李自成这样一个汉人,难道大汗不信任自己这些追随他的旧臣了?
“本汗起初也是有些怀疑,”李自成收回目光,自顾端起茶水杯,轻轻啜饮口香茗,随后重重放下,“本汗昨日问过天主,方才明白了呼图克图汗的意思……”
“大汗是意思是……”
“呼图克图汗知道,除了尚未成年的额尔克孔果尔额哲,追随他的人,已经没有嫡系亲属了,所以,他要求本汗亲自接管察哈尔部,”李自成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