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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草民一时糊涂，将大人看做……看成与他们一样的一丘之貉，草民知错了，草民任凭大人责罚，就是杀了小人，也不冤枉，”曹建终于底下了倔强的头颅，声音也是低了少许，“但幕后并没有主使，乃是草民自己的主意，一切是小人之过。”
“没有主使？”李自成把玩着刚才行刺的那柄短刀，在刀刃上吹了口气，刀刃发出“嗡嗡”的响声，“这柄短刀，如此锋利，应该能值几两银子，要是卖了，可以换回好几石粮食，或是几件像样的衣服。”
“那是，这柄刀……”曹建顿时发现不对，不敢再接下去，脸上也是涨得通红。
“是呀，有这样一柄好刀，为什么不换件衣服？”李自成冷笑道：“曹建，这是的刀吗？”
“这……”曹建顿时说不出话来。
“千方百计维护别人，却不知道被人家当了枪使，”李自成面如寒霜，目似冷剑，“以为他真的在帮助？哼……被利用了还不知晓！”
“大人……”
“我且问，积贫这么久，他可曾关心死活，资助分毫？”李自成狠狠瞪了曹建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一副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