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种杂碎,凭什么和我们有一样的待遇?”

    陈雨妃怪笑道:“以那野种小心谨慎的心性,现在家主失踪,估计这场家宴他怕是不敢来了。”

    “他敢来才怪呢,估计接到奶奶的令后,已经有些心惊胆寒了。”

    陈天养嗤笑了一声:“不过他不来更好,家宴是奶奶亲自设的,他不来,咱们正好抓着这把柄好好收拾他!”

    话音刚落。

    大厅外,蓦地响起一道喧声。

    “陈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