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仿佛又看到那一幕,嘴角都颤动起来。
“听到云非的死讯,朝露笑了?怎么可能?老爷爷您是不是记错了?”地丁觉得不可思议,完全不敢相信。
“没错,没错,我当时也觉得诧异,又同她重复了一遍云非的死讯,她笑得更灿烂了。”
老人记得,朝露当时眉眼笑得弯如月牙,笑道:“你死了,你终于死了。云非,你死了真好,我再也不用担心你死了。”
那是吴相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到朝露的声音,她的声音轻飘飘的,犹如山间朝露,是吴相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朝露眼里没有泪,语气也不哀伤,吴相想着,或许云非的死对于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可是从那日起,朝露便病了,大夫说她活不久了。
吴相觉得她不止是病了,还可能疯了,朝露时时刻刻脸上都是笑着的,睡梦里也时笑着的。
吴相见她一日比一日憔悴,美丽却丝毫不减,他不忍她就这么死去,请遍了魔狱最好的大夫来帮她救治,用药延缓她的生命。
一个月后,有一个蒙面人杀到地牢里,想救走她。
吴相希望那个蒙面人把她救走,不然,过不了几日,她真的会死在这地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