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过目不忘。要是男孩子就好了,我陈家现在也不用如此,被其他家族欺压成如此!”
陈琏再一次感叹。陈家的后辈太少,又基本是没什么出息的货,这几年家道隐隐败落,以前家是异能者中的姣姣者,现在的陈家只能用提前的名声镇着,再也不复当年的风范了。
陈彦章却撇嘴道:“爸,说句难听的话,哪个家族能长盛不衰,尤其又是干这行的,家中人基本不会长寿,所以劝老还是看开些,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呢。不是平常常挂嘴边吗?”陈彦章无所谓道。
“这心态其实最适合修道,可惜没兴趣,其实现在想想最可恶的就是,不是不想学是不愿意学,家人最精,不想学夺得远远的,别以为我不知道的想法,这样就能做自己的事而且不牵扯到陈家内部斗争。儿子啊!我说得对不对?”
陈琏盯着他,冷冷道。
要不然整个陈家里,他人缘却是最好,而且在外面也吃得开,靠自己的本事能爬到那个位置很不容易。这个儿子是走仕途的料,又何尝不是学术的料,可他就是拒绝修习。
“这么看我也没用,我现在都三十多岁了,再修习也来不及了,真要对彦辉不满,还是从小辈中挑选,好好培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