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打趣地意味。
“这性子可怎么办,爷爷不给处理终身大事,就得打光棍一辈子呢,以后好好对陆家小姐,她……”
“爷爷能不能别说这个,我见都没见过,都不知道高矮胖瘦,而且……爷爷,没听外面怎么评论我吗?”
“能说咋,在家里都没多呆多长时间!”没好气回道。
顾逸辰换上哀伤的面孔,伤感道:“他们说我命硬,会克妻,不止这样,还会克家人,我妈不就是被我……”
顾恒一听这,马上怒道:“放屁!妈是被那混账爸气死了,怎么会有那样混账的父亲!”
“那不也是儿子嘛!”顾逸辰冷笑道。
“别这么看我,我早不认他了,这两年多都不让他回来,滚远点省得看了让人烦。”顾恒气愤道,就当没那个儿子算了。
“他本事大着呢,当初不不让他跟那个女人结婚,不是也让他得逞了!”顾逸辰没好气道。
“那是我在外面,也怪我,奶奶去得早,二叔和三叔居然一块瞒我,都不是东西。所以爷爷才想给安排一门亲事,找个家世相当的女孩,这样以后们这边自己管事,不然二叔和三叔都以为顾家就是他们的了。”
“爷爷,我不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