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专心铸剑,无意弄权,对他没威胁。
他治宗计划中唯一的不确定因素,便是伶舟月。
现在,借萧然这个明显不合格的亲传弟子,倒是可以挫挫她的锐气。
便故意扭头看向别处,以一种极其平淡语气道:
“你先出去吧,会后会通知你结果。”
皇甫群这老狗!
伶舟月眼角微抽,正欲发作时——
忽听斜对面一道苍老的声音说:
“皇甫师弟,让他说。”
宛如打铁,掷地有声!
皇甫群一愣,扭过头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墨匣师兄,你……”
墨匣真人微眯着眼,深邃晦暗的眸子里闪烁着火光。
“老朽对萧师侄的话很感兴趣。”
没有解释,没有理由。
只有说话本身的分量。
皇甫群满额黑线……
最近几十年的长老会议上,墨匣真人从未发表过个人意见。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话,分量值千钧。
假如没有掌门,宗秩山容易受外人,比如道盟其余大乘的惦记。
但假如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