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一直是给张金越打下手的吗？”
“这倒不是。”苏天凌摇摇头，“一些简单的不需要，复杂些的才需要。”
“我知道了。”杜汤点点头。
另一边，张金越在和程宇交代着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杜汤很奇怪？”张金越问道。
“奇怪？哪里奇怪？”程宇不解。
张金越分析道：“你看，他那么一个内向的人，却有很多事情做得不寻常。”
“怎么不寻常了？”程宇更加疑惑了。
“融入我们太快，表现出来的却是更加内向，而且，有时候会非常的主动。”张金越说道，“不自然。”
程宇低声问道：“你觉得他是演的？”
张金越微微点头。
“不会吧，为什么要演我们？”程宇问道。
“你还记得黄玲的事情吗？”张金越问道。
“记得，没过去太久。”程宇点头。
张金越低声道：“那次事件过后，我特意研究分析了下黄玲的表现和行为举止，和杜汤的情况很像！”
程宇脸色一变，一言不发。
半响，缓过神来，低声道：“你怀疑杜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