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行医资格证,但我的医术是一位民间高人传给我的,我敢以人格保证,我是尽心尽力地,竭尽所能地给伯母伯父还有小东治病的,我可以拿我的人头做担保,如果治不好伯父伯母,还有小东,把我的脑袋一刀砍下来都行。”苏俊华又让戴盈盈给说到痛处,没什么可证明自己的,也只好以人头作担保了。
“滚吧,滚吧,的人格又值几个钱,这条烂命还不如那流浪的小猫小狗值钱,像这样的人活着纯粹是浪费社会资源。以后不要来我家了,我再也不想见到。”戴盈盈满脸厌弃。
苏俊华也有点百思不解这戴盈盈对自己的态度为何会突变。
“姐,俊华哥是真心在帮我们,他给我发汗排毒,还有教我练习这个五禽戏,我感觉现在的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好,只要能把病治好,还在乎有没有文凭有没有学历干嘛啊。”小东跑出来帮着苏俊华讲话。
“闺女啊,我看华仔人不错,我身上常年不愈的这个褥疮也是华仔帮我治好了,眼见为实,说句公道话,华仔的医术确实比很多大医院的医生还要好,闺女,就让华仔进来给我扎针灸吧,我相信他,他一天不给我扎针我就睡不好,扎过针之后感觉浑身上下舒服多了。”戴爸爸也帮着苏俊华。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