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怿辰一听,以为阿二的哮喘病又发了,因为担心阿二的病情,他二话不说,拔脚冲出浴德池,三步并成两步往阿二家中跑去。
阿二也是个单身汉,就居住在浴德池的附近。彭怿辰不多一会儿就赶到了阿二的住处。
但是他家的房门紧闭,彭怿辰敲了半天,也不见房里又任何动静。彭怿辰又赶忙去见房东太太,打听阿二的情况。
房东太太是个略带风骚的中年女人,她满脸鄙夷地看着穿着寒酸的彭怿辰,满不在乎道:“你问阿二啊,我也不知道他上哪儿了,只记得上星期来交过房租,还把下月的房租也提前交了,估计是在哪里发了财,出去喝花酒去了,可能这些日子也不会回来。”
“你看他的身体怎么样?”彭怿辰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
房东嗑着瓜子回道:“人挺有精神,不像有病。”
彭怿辰又问道:“你多长时间没见到阿二了?”
“好几天了!”房东不耐烦了,瞥了一眼彭毅诚说道。
彭怿辰一听阿二没生病,心安定了些,但一听到阿二多日不归,又有些担心。
他辞别了房东太太,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家去了。
彭怿辰一到家中,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