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无奈道:“没有,没有这种消息。今天彭怿辰警长的妻子来警局给你捎了封信,是彭怿辰警长死之前写的。”
迪克逊惊喜道:“我的老天,信上写了什么?”
塞德里克回道:“我没读,迪克逊,这不是我的信。”
迪克逊激动道:“我马上到,塞德里克,你等着我我大概15分钟就能到警局。
塞德里克看了看亲自把迪克逊辞退的黑人警长的办公室,立即劝道:“我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现在警局的情况你知道你还拿着警察局的钥匙,对不对?
迪克逊回道:“对。”
塞德里克心道:“那你还是等大家都下班回家了之后,再到警局来拿吧。我把信就放在你办公桌上。”
迪克逊郁闷道:“好吧。”
塞德里克想了想,又道:“你晚上拿走了信之后,记得把钥匙留在警局里。省得以后我们再去找你要。”
迪克逊沉默了好一阵,才道:“好。”
随后,他挂上了电话,走回屋里,来回踱步,撑着墙壁,第一次开始冷静的思考一些问题。
深夜,镇警局里一片漆黑。
迪克逊打着手电走进警局办公室,来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