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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父亲满脸沉重的缓缓坐在了客厅餐桌旁的凳子上。
母亲看着自己的丈夫,有些调侃地说道:“人老了,每一次分别,都很容易感伤!”
父亲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化成了一声响亮的:“唉!”
“说的对!”他看着房门,故作轻松地说道:“老伴,给我来点咖啡,好吗?”
……
晨光依稀可见,路灯却依然亮着。
“爸爸,我能带小熊吗?”儿子在卧室里喊道。
“不行,只能带背包里能装下的东西。”约翰一边收拾着自己和劳拉的东西,一边回道。
“我放在储蓄罐里的零花钱呢?”儿子不情愿地拿出包里的小熊,继续喊道。
“零花钱可以带上。”约翰立马回道。
儿子高兴的拿出储蓄罐,将立马的硬币都抓出来,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也不管一枚枚从手里滑落在地板上的钢镚,只管往口袋里猛塞。
约翰没时间看着儿子收拾东西。
他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
钱要放在最安的箱子里,黑枪随身携带,劳拉的化妆品和胰岛素要带好,方便后面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