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分的时候,就可以得到一个大奖,开着一辆真正的坦克回家。
看着儿子惊喜的表情,我知道儿子相信了我的谎言。
就在这时,几个倭国兵冲了进来,他们用蹩脚的中文问在场的人,有没有人会说倭国话。
为了不让儿子知道真相,我狠下心,尽管知道自己不会说倭国话,也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一个倭国兵“呜了哇啦”的说着劳工营各项规定和要求,我则装模作样的翻译着我想告诉儿子的话。
这就是一场比赛,第一个积满一千分的人,将赢得一辆真坦克……
就在我把倭国兵的话都改成我想给儿子说的话时,几次看到下面有人想发问,我用眼神乞求他们不要拆穿我。
还好最后没有人站出来拆穿我,这几个倭国士兵也确实听不懂华夏话。
等他们说完劳工营的规定,转身走出劳工宿舍的时候,我头上的冷汗直冒,差点晕倒过去。
但看着儿子兴奋的眼神,我不敢放松哪怕一刻,因为我知道在这里,能够保护儿子的人,只有我。
劳工营的日子真不好过,炙热火红的铸件、飞溅的火花、笨重的设备。
我工作的车间里,到处是粉尘、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