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法,他感觉非常满意、非常有成就感。
但就在摄像镜头重新转回彭怿辰脸上的时候,他突然笑了,莫名其妙的说道:“说吧,想说什么就说吧。”
“说什么?”许新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错愕,笑着问道。
他说话时,眼神里展露的想法非常明显,他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周朝先这个败类还能如此冷静。
“说多么厌恶我,我就是社会的渣滓,败坏社会风气和湾岛秩序混乱的罪魁祸首,是玩弄选.举、破坏民.主.制.度的凶手。有什么想骂我的,就赶紧骂吧。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任何反抗,就让们把我抓到这里吗?因为我很快就要出去了,到时候想说,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彭怿辰看着许新辉,用非常奇怪的韵律说着这段台词,明明每句话都是在说自己做过的罪孽,但却被他说得好像是在自我表彰一样。
许新辉的眼神,随着彭怿辰说的话,慢慢转变了,他看着彭怿辰,就好像看疯子一样。但他心里却开始变得不确定起来。
所以但他说出自己的台词时,不断使用反问语气,强调自己的观点。“是不是疯了?我们已经掌握了所有贿赂政府官员的证据;还有这么多年,靠社团经营非法生意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