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帮派关系密切,国.大代表、市.长、县.长、镇.长,有很多都是兄弟出身,我们国会员超过两百万,那我问们,我们十三个委员是黑道呢?还是白道呢?”
旁边一个委员答道:“该是黑道从政。”
彭怿辰听到这句回答,身上的气势大盛,气道:“们说是黑道从政,漂白!黑道漂成白道,那算是黑呢?还算是白?我说是不伦不类、黑白不分,是打乱种!”
说到这,他双拳狠狠的砸在温泉里,溅起的水花,也激起了所有社.团出身的委员心里的热血。
彭怿辰乘胜追击道:“我们为什么不把国的弟兄都团结起来,解散所有的帮会,我们成立一个新党,我周朝先可以保证,三年之内我们会成为台湾第一大阵营,到时候我们就是执政阵营,我们可以堂堂正正的在总.统府开会,那像现在偷偷摸摸像龟蛋。”
说到这,彭怿辰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只巨龟,一跃潜入了温泉里,在一片雾气之后,没有人看得清他在池底干些什么。
饶是这些经历过血雨腥风的江湖大佬们,也被他这一下搞得心里发毛,一种莫名的阴寒和恐惧,慢慢在他们心头萦绕。
突然,彭怿辰从洪爷身边冒了出来,双手扶住老头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