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的唯一不在场证明。但他无法说明所有的细节。”
彭怿辰反问道:“觉得被自己的父亲打了巴掌后……觉得在被自己的父亲打了巴掌后,随后自己父亲又被人杀害之后,他还能记起这些小事吗?”
经纪人认真想了想,才回答:“我想应该可以,只要这些细节很特别。被告却什么都记不起来,因为他根本没去过电影院。”
彭怿辰紧盯这他的双眼,再次反问:“如果换成自己,能在那么大的压力下,回想起那么多细节吗?”
经纪人肯定的答道:“我应该可以。”
彭怿辰冷笑了一下,“但那个年轻人在法庭上想起了所有细节,说出了电影跟演员的名字。”
经纪人不假思索就答道:“对,但开庭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他的律师可以帮他查出那家电影院当时在放映的电影,这一点也不难。被告在案发后,警察询问他时,记不起电影名字,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根本没去过电影院。”
彭怿辰突然岔开话题:“能不能问一个私人问题?”
“请说。”
“昨天晚上在哪里?”
“我在家里。”
“前天晚上呢?”
“我八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