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凶名”和自身强大的气场,一定能让这个人深刻认识到:撞到自己是他这辈子犯过的最大错误。
但她想象中的事情却没有发生,比如对方痛哭流涕求自己绕过他,又或者大汗淋漓的不断给自己鞠躬承认自己的错误,这些事情一件也没有发生。
那个高大的男人满脸灰尘,身上穿着那种建筑工人常穿的帆布工作服,头上戴着大大的遮掩草帽,把他的脸都盖在了一片阴影之中。
他没有任何表示,等女人站稳之后,依然抬着那一人高的大箱子慢慢走向那正在搭建的古建筑。
一时间女人的内心百转千回,气愤、惊讶还有好奇。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样对待她了。
每次当人们看清她的脸,或惊喜莫名,或狂热追求,或故作镇定,但却没有一个如此冷静。
即便是家中的亲戚见到她,也变得小心和客套。除了父母和弟弟,她已经习惯在任何人面前都将真实的自己深深的伪装起来。
这个男人是谁?他凭什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
女人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追赶着男人的步伐,但他的脚步看似缓慢,每一步却跨的很远。
追出十几米,她才堪堪挡在男人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