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些什么,这位曾经秉性恭良谦逊的将军,一生手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但却不曾斩过任何一个裨将立威,不肯专权于人前,不结党营私更不弄权舞弊。
他曾经身处权力的巅峰,却又似一直又待在权力场外。
他把自己一辈子的心血交给了大汉打击匈奴人的事业。
就在彭怿辰不断攀爬的时候,一个同样双鬓斑白的老人冲了过来。
“卫青,卫青。”声声呼唤如杜鹃啼血,刘彻作为大汉天子,终于也放下了自己的冷漠。
他面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曾经是他最信任的将军。
他替大汉打下了大大的疆土,远赴漠北击溃的如日中天的匈奴帝国。
现在,他却被这小小的石阶阻碍,不得不卑躬屈膝。
刘彻想到这,胸中的愤怒和悲伤几乎要摧毁整个建章宫。
扶起彭怿辰的时候,刘彻感觉就好像三十多年前,自己扶起这个男人一样。
那时他曾问彭怿辰“我们该怎么办?”
彭怿辰对他大吼:“我们男人呢?大汉朝的男人呢?难道靠女人保卫和平吗?”
那是刘彻这辈子唯一一次看到卫青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