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给他们烧点东西吧,这样他们满足了会不会就走了?
张青摇了摇头说没用的,不知名不知姓,我烧的东西他们收不到,而且鬼这么多,根本不够分,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出去,在这里撑到天亮。
这得撑到什么时候,而且眼看就要十二点了,外面的鬼好像越来越多,黑影已经跟一堵墙似得映照在了窗上,我还听到了哭声,很尖锐,很阴森,跟针一样刺痛着我的耳朵,恍恍惚惚中,我好像看到了爷爷回来,有一种要去开门的冲动。
张青立刻强行打开了我的嘴巴,然后塞进了一枚铜钱让我含着。
那铜钱又臭又咸,就是那种恶心的铜臭味,我差点就要吐出来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含住铜钱后,哭声就消失了,我心里也平静了很多。
张青说这是作过法,开过光的铜钱,含住可以镇定心神,辟邪镇煞,那些鬼想扰乱我心智,让我产生幻觉去开门。
张青果然是高人,如果不是他,估计我早死了,哪能撑到现在,爷爷说得没有错,他或许真能救我性命。
撑到十二点的时候,张青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眉头皱成了八字并嘀咕了一句:“坏了,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多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