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一步,江幼青去的时候,已经确认江渊无罪释放,有罪的人已经伏法,是兰英。
江幼青站在白色的墙壁下面,缓了好一阵子。
江渊出狱这件事,没人告诉她,他一定是回家了。
“你把她开除了?那她去哪里了?”辗转之后,江幼青回了家,赶巧的是,又是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吃饭的时间,每次都是这么刺眼的场景。
江幼青冷冷站在餐厅和客厅连接的台阶下面。
“为什么要开除兰英?”
这么多天,江渊的精气神明显不如从前,看起来更显得憔悴,胡子是刚刚才刮干净的,刚回来的时候更加惨不忍睹,还是楚心给收拾了之后才稍微有了点人样。
他还没说话,楚心就有些不高兴了,声音温柔地对江幼青说道:“幼青,你爸爸刚回来,你就这么质问他,合适吗?”
江渊的脸色很黑,宛如锅底,沉默着吃面前的饭菜,一看就知道也因为江幼青的话而不太开心。
看到了江渊的反应,楚心更加肆无忌惮,这就是一个白脸笑面虎,看起来比谁都温柔,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锥心。
“就是啊姐姐,”这母女两个眼观鼻鼻观心,一个鼻孔出气,此时有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