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严重?”老头的眉头皱起来,“家暴?”
霍歧川正在拖着凳子的手一顿,江幼青忽然说道:“不是的,这是我……礼佛,跪的,你看,这是跪的,”江幼青比划着说道,“我信佛。”
霍歧川也算是开了眼界了,果然人在着急的时候什么借口都编的出来,关键是虽然扯淡,但是居然也是目前看上去最为合理的解释,老大夫虽然看起来将信将疑,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追问下去。
“把她放到床上来,”霍歧川应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江幼青放在检查床上,膝盖还是疼,特别是弯曲的久了,连忽然甚至都很困难,突然一下子放平了,一瞬间疼得江幼青龇牙咧嘴。
霍歧川出于本能,紧张地问道:“怎么样?很疼?”
一瞬间,江幼青居然有些恍惚,好像霍歧川是真的很在意自己一样,但是这种感觉不过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因为老医生嗤之以鼻地说道:“现在这么紧张,早干嘛去了,早就应该对你老婆好一点。”
说着还哼了一声,江幼青知道这是让人家误会了,刚想解释,霍歧川就抢先一步说道:“是,我记得了,麻烦您给开一些好一点的药,最好不要留疤。”
“知道了。”这个年纪的大夫,多少都有点